2015年5月17日,拔完管子的当晚又没怎么睡好。虽然肩膀、脖子、腰不疼了,但新的疼痛又向我袭来。我以为病友说的拔管子疼是一时的,没想到后劲这么大,白天头皮和新耳朵那边麻麻的疼,到了晚上就更疼了。整个头像被放进高压锅一般挤压的痛,头皮又好像万蚁噬骨一般,挠也挠不得,新耳朵也一紧一紧的,这种疼扰得我睡不着。
为了不影响其他人休息,我偷偷起身,靠着墙坐着,实在熬不住就迷糊一会,睡一会又醒了。就这样从半夜12点一直坐到4点钟,好容易熬到5点,我慢慢挪着步子走到到医院前台的沙发,一边看视频,一边坐等天亮。
上午吴建明院长来查房,发现我靠着被子睡觉了,便打趣问怎么还没醒?我把晚上的经历告诉了院长,院长仔细检查,让管床杨医生给我减压,把挂在头上的注射器塞子拔出来一些,减压后还真的好多了。
吴院长鼓励我说:“小杨,如果恢复好,明天把最后一根管拔掉。”
太好了,这么快就可以拔第二根管子,心里真的很开心,仿佛离胜利的曙光又进了一步。